既然目标是地平线
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Friday, June 24, 2011

同一种调



音乐普调、调人心弦

探其音调、属我心调

蓝调·爵士调

调 调

调 调

可昭心调

调 调

调 调

做事低调、做人强调

对人调和、历练基调

调·人·调

Tuesday, March 22, 2011

《望远行》

在大学生涯的其中两个学期,有幸上了分别为“唐宋诗选”以及“词选”的科目。先前创作了一首题为《旭阳》的诗歌,这个学期上了词选一课,也模仿了宋代词人创作了一首词。

小生实为不晓得词为何物,固尝试从《旭阳》这首诗继续发展,以及扩充意境,最后得以创作《望远行》一词,在此小小献丑一番,以下供大家分享小生的小小创作 =)


《望远行》

曦升映画,别时了,逸度年华犹露。悯乎晨鸟,日待重阳, 旭日御风翱皓。岁梦翩翩,舟已过涟漪尽,千里苑悠悠颂。路迂回,低首凄凄忘暮。

空夜,明月不愁不再。苦辗转,羡翮歆燕。忘世庙僧,履溪雨后,轻寂稻间闲去。笛瑟萧萧柔指,三千皆断,冉冉迎风清柳。望九霄长啸,拂何奈?

Thursday, September 30, 2010

合十的手掌

是因为寄望,所以把诚心的祷告赋予手掌的合十。那双手合起来刚刚好,虽然略显颤抖,若有所思的思绪没有牵连内心的不安,他总是碎碎念。那绝不是与上帝之间的沟通,而恰恰是与自己内心的承诺与倾诉。

晏时,过往一闪,他感到那心有余悸滚烫过自己的心灵。攀附过多少胸膛,到底累透了,宁愿选择盖上双眼,深思回味一番。他惊觉不妥,原来忏悔席卷着内心的苦闷,而活在这个国度,这种心情极其写意,少来孤芳自赏吧。

没有多少人提过这件事,也甭管那结局如何,尽显得想法上的矛盾。似水涟漪,心境此刻竟是冷静地不寻常。不要傲视事实,本来就需要合十手掌,静心倾听,愿能像涅槃般尽情洒脱人间。

原来,他只需要一个依附的依靠 —— 手掌。

Wednesday, September 29, 2010

思想怎么了

考试已过,总算得以暂时调息身子。进入校考判刑期间,毫无节制地用上头脑每一个珍贵的细胞,致使自己频临缺氧。我不是爱迪生,更不是爱因斯坦,来日世人把我的脑袋解剖,根本称不上用了多少百分比的智力,少来吹嘘一番。

我老爸是那么说的,“隆,你瘦得很厉害。” 这话听来挺有意思,原来思想在侵蚀着我身上每一寸的肌肤。

从镜子的表面看着自己,才知晓交织混乱的思绪,那一团杂质蹂躏了我脸上的憔悴。为了看见地平线上的目标,如同行尸走肉般,没有丝毫的怜惜去耗尽身上的资源。

这不是代价,这是一笔交易,这门生意的来往,让你见证了所赚取的盈利,支出的费用。我没有因此而反省,因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听起来很狂妄。

你说你是潜意识的主人,我说我是意念的主宰者。当然,我是那么地轻狂且坚信自己的灵魂确实游荡于这世间,自在地很。就连自己的影子也不放过,我依旧每天牵着他,证明自己存在。

思想怎么了,因为意念依然存在。中文系的一年三个月后,九月的某一天,我还是我。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回忆录


沿着这条高速公路往上驶去,是前往沙巴首都亚庇的必经之路。上班族,旅客,学生,商人等等,日以继夜都在这路面上奔驰而过,这是生活,人人皆是。对,这也是他游走到家外的人生之路。

多年来,他在这里跋涉了很多回,一直走到他十八岁的那一年,这条马路不再是他路上的伙伴,多年来伴着他路过的风景,转眼即逝,仅剩熟悉。风景的延续,是他身在这土地上的另一个角落,夹杂着陌生以及冰冷的概叹。

“你们东马人听说是住在树上的,对吗?” 问的,或者没问的人,心中总是发出这样的疑问。那是没有必要给予刻意的解释,因为答案肯定不是。偶尔,可笑的问题出于可笑的人,还得接受他人有时候所展露出来的可爱。对,因为他就是在这里出生的。

打从娘胎呱呱堕地以来,他在这市镇生活着,以为命系一生,但从这个视角向对面的马路望去,人生中由此出现了转折。那是另一个生活的世界,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经历了以前没有经历的。

或许,他逐渐在成长的过程中领悟到人生要走的路多得很。也许会问,为何还是这一条公路?不管是不是这一条公路,前方的路,依然是路。这条公路,让他通往了外面很多不同的道路。无论路何,路,还得走...走下去...走...仅仅于此...

Saturday, September 11, 2010

仅剩这些

哪一天,死去死去的,还剩什么。

努力地,找得逝去的,能剩什么。

迷蒙地,活过过去的,又能怎样。

毅然地,悼念那鸿毛,还能怎样。

还剩什么,能剩什么,又能怎样,还能怎样。

仅剩这些...

空置

有时,别问自己做了多少,因为没有多少人会记住,人是善忘。

会否。

偶尔,悉数脑袋的灰残忆,也许依然醉醺醺不欲醒,惑是自寻。

是否。

必要,离开丢空忘己呐喊,没有那必要谁而谁而活,执是逃避。

能否。

或许,虽再多亦为自欺人,有时偶尔必要或许忘掉,茫是空置。

或否。

<旭阳> 旭阳

曦峦壮筑朦如画,雨过涟漪醉众禽。

岸物欣荣迎正气,晨风尽抚鸟更欣。

年华逸得思遥处,日待重阳了孝心。

举步昂扬游梦苑,遥观旭日觅知音。



霹雳州,金宝
山、水、湖、大学为景
题于2010年4月11日

Tuesday, July 20, 2010

夜阑人静,门是一个好去处

门后是一间心房

或许是一个城市覆没后的升华

叩门声再次扣住心的每一根弦

叩门而入,它迎你窃窃私语

门即关上,仅见五指

隐隐传出解锁的声音

而你不得不相信

遁入空门不是一种罪名

那里或许是世上最自由的监牢

问门何所思,问己何所忆

门不答,己不解,续问其所以然来

或开或关,由你做主

碰触门的一刻,是美丽

听见门的一刻,是熟悉

目睹门的一刻,是向往

原来,把门敞开是一种寻访

原来,把门紧闭是一种私访

哪怕是门缝,那是即残缺又稀有的目光

即使你在门的另一方

我也知道那不是游戏

门与我

仅仅是那么简单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陶我自醉 · 醉我自熏

不要问我那是不是偶然,因为我也不晓得那是不是破晓后的黎明,也许是自己看见

不要问我那是不是偶遇,因为我也不晓得那是不是人海的地平线,也许是自己遇见

不要问我那是不是偶觉,因为我也不晓得那是不是醒来后的天空,也许是自己感觉

不要问我那是不是偶记,因为我也不晓得那是不是阴天后的晴天,也许是自己相信